的酸。
桑月音就笑眯眯地看着他挣扎,眼看这人终于要撑起来了——她忽然伸手,轻轻往他肩膀上一戳。
“砰!”男人又倒回坚硬的台子上,后脑勺磕上了珊瑚摆件,把珊瑚“哗啦啦”砸碎了一地,顿时脸色变得更白。灵魂深处杀意弥漫。
但他装的很麻木很破碎。
“你还挺能忍的?”
桑月音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伸手拽住男人脖子上的锁链,毫不留情,把他一把摔在地上!
“装可怜对我没用,省省吧。”
桑月音蹲下身,凑近“兽神”那张精致的、仿佛才十五六岁的脸。
但这家伙只是长得嫩,本身已经是个成年……六百多岁的老人!
桑月音向来尊老爱幼。
前提是,对象必须是“人”。
换成食材嘛……
老的煲汤,尊一声“营养丰富”;幼的肉嫩,入口就“爱了爱了”……也算是另类版本的尊老爱幼吧!
“喂,听说你练习磕头练习了六百年?”桑月音歪着头问,“来来来,给我磕一个,让我看看标不标准。”
男人也真的照做了。
他再次努力着撑起身体,膝盖着地,双手摸索着撑在地板上。额头触地,直起身,再俯下去,动作麻木得像被操纵的傀儡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每次他的额头碰到地面,都会发出轻轻的“咚”声。
桑月音是真的很感兴趣,她就盯着看,不吱声,看他能忍多久。
而男人一边磕头,一边用一种有点甜糯的声音说着: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那声音软软的、带着点颤,配着他那张脸和枯瘦的身躯,分外可怜。
任何人看到这一幕,都会于心不忍。都会觉得:这么可怜的人,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是不是那些“伤天害理”的传闻,另有隐情?
但他的灵魂出卖了他。
杀意和施暴欲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