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啊……真的好香啊……!
桑月音换了个姿势,用手心捂住嘴巴,一边咽口水一边看他磕头,那眼神就像盯着高压锅里的排骨。
而这男人也是个狠人,他就这么一直磕,一直磕。桑月音不说话,他也不主动抬头看她,不讨饶不辩解,只是机械地磕头,用那种软糯的声音一遍遍说着“对不起”“我错了”。
二十分钟。
三十分钟。
四十分钟。
桑月音就这么看着她的高压锅炖排骨,双眼发光,一点都不无聊。
时间“咚、咚、咚”地过去。
男人整整磕了一个半小时。
他执行脑刑六百年,对着上亿人磕过头,那些人辱骂他殴打他。但他知道那是“脑刑”,现在却是现实。
“你以后叫‘排骨’。”桑月音终于开口了,“称呼我为主人。有意见吗?”
男人停下动作,抬起头。
那双深蓝到发黑的眼睛很大,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他的额头渗出细小的血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我可以有意见吗?”他问。
“可以。”桑月音笑嘻嘻的说,顿了顿又补充:“想死的话,可以。”
男人静默了一秒。精致的睫毛眨动了一下,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那我就是排骨了,主人。”
好一个能屈能伸的兽神!
桑月音在心里点赞,“那么作为你听话的奖励,你可以说话了。”
“好的。主人,”排骨顺从地开口了,“您可以给我一套衣服吗?”
他的洁癖终于爆发了,试探着提出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。
“可以啊。”桑月音看着他,漫不经心地问,“但你能给我什么呢?”
他低头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“我的一切都是您的,主人。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。”
“真的吗?那我想吃你。”桑月音实话实说,“你愿意给我吃吗?”
“……”
排骨垂下眼,点了点头。
他总算明白了他眼前这个女人想要的东西——她想要与他繁衍,把他吃掉,以达成完全的占有。
知道目的,就好办了。
“我很乐意被您吃下去。”
“请允许我沐浴更衣,避免玷污您尊贵的躯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