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晃其中一瓶,笑眯眯地问。
皮克赛尔曼只看着她,片刻后点了点头,“我无所谓,随你。”
然后,两人开始分别沿着自己的那一排杯子倒酒,酒精在夜色中沸腾,连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忍不住多次回头。
还是和之前一样,桑月音只尝一小口,皮克赛尔曼把剩下的一饮而尽。
于是,一杯接一杯,桌上的酒杯渐渐空掉,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只有目光交汇,偶尔也会垂下眸,看向那轮流贴在彼此唇畔的玻璃酒杯。
“哈妮塔雅怎么还没来?”
递出最后一杯酒时,桑月音突然问,并没有直接松开握着杯子的手。
皮克赛尔曼目光微闪,“我……”
但是他话未说完,忽然间,一阵阴冷腐朽的气息逼近,伴随着踉跄的脚步,沙哑的声音从皮克赛尔曼背后传来,带着浓重的酒气——
"喂,你们两个难民,哪来的这么多好酒,我倒是从没见过……听到没识相点,赶紧孝敬过来!”
咔嚓。玻璃杯碎开一角。
桑月音手劲略松,她缓缓抬头,刚刚还带着笑意的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而那两个碍事的男人也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,两人都年纪不大,穿着带金边的漂亮袍子,领子上还带着徽章。
他俩大大咧咧地站在桌前,其中一个还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酒瓶子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桑月音瞬间就想起了自己被强闯民宅的那次经历,眼神更加冰冷。
“喂,傻子,听见没有?”
另一个男人忽然用手重重拍在了皮克赛尔曼肩膀上,但是他也没想到这人的肩膀这么硬,吃痛的扭曲了脸!
“我们可是魔塔的学生,未来注定的大魔法师嗝.你们这些低等兽人,不想变成仆从的话就乖乖——”
“跪下。”
皮克赛尔曼突然开口说。
瞬间,两个男人膝盖重重向下,脑袋连同肩膀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猛然摁倒,五体投地砸在了地面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