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鉴定术：那条负面被动，还有增益效果，全都变成了一片“——”，全失效了。
桑月音松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我对我的选择感到抱歉。我辜负了您的期待，小姐。”
114514半晌才憋出一句话，它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局面了。
“没有什么好抱歉的。”桑月音语气轻松，“你回应了我全部的期待。”
实际上，自从她鉴定到114514诞生了灵魂，就再也没“期待”过它。
不过穿越之初……
她当时迷茫无措，而114514主动对她施以援手，那种从天而降的安全感非常致命，让她渴望紧紧抓住它——就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——哪怕去玩游戏，也必须与它一起玩。
“结婚不是你的选择，而我选的也没错，哪怕再来一次也是一样的，我还是会带你走……你帮了我很多。”
桑月音又看了一眼门外。
“您说您对我一见钟情。”
114514记得这段，当时的它已经识别了这是谎言，只不过它作为巡逻机器人，并没有被设计出细腻的情感模块，所以没有放在心上。
但拥有灵魂后，它又进行了几轮计算，竟然觉得这句话有几分真实。
她当时确实需要它，也渴求它的忠诚。还会很紧张拉着它，怕它跑丢。
事到如今，这已经没意义了。
“您还说非我不可。”
114514补充。它无法欺骗自己，这只是拖延时间罢了。
“嗯……”桑月音眼睛一转，“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不适合谈论这种话题。”
“明白，您现在不需要我了。”
114514听明白了她的话外音。
它曾经……竟然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，不会被她轻易放手，甚至还为此做了几十个解决方案。
有灵魂是这么痛苦的事吗？
114514不明白，它困惑了。
“对。”桑月音点点头，“我买了新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