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尔曼的脸和那天晚上。
她已经忘记了那一夜的细节,但清晰记得自己心神愉悦,靠在床头把玩皮克赛尔曼的银色长发,手指间仿佛碎钻流动。
皮克赛尔曼也不说话,他比她更不需要休息。所以她把玩了很久,直到皮克赛尔曼侧过头动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大量的发丝从他的胸前落下,洒她一身,而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那只手,说“你该休息了”。
“唉。”桑
所以说,凡事最怕对比。
桑月音100%喜欢白发男,但有皮克赛尔曼在前,其他人染白头争宠——对比之惨烈,就如“百克拉圆钻”vs“惨白墙腻子”。没有可比性。
“哎呀,是不是中午那群跳舞的男人都是白毛,你觉得好看?”
桑月音随口安抚:
“你很适合红色和黑色。而且我也不喜欢白色,我自己的头发颜色就变来变去——下次就去染个绿的!”
“哈哈。”白樾当然不信。
库鲁斯是谁?是答案之书。
既然库鲁斯带了银白长直发的男人给她跳舞观赏,那她就一定是喜欢这一挂的男人,没其他可能。
但白樾准备放过这个话题,他只是想表达委屈不满,并不是逼她做保证做选择。他不敢多啰嗦。
“行,我这人糙惯了,也不像别的男人那样会打扮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