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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鲁斯恨的咬牙切齿。
白樾转头看向桑月音:“我想挨着你坐,可以吗?你应该不会嫌我碍事吧?”
他看都不看那边那几个不敢靠近的男人,表面镇定,内心忐忑,生怕桑月音揭他老底、直接说他碍事。
要不是库鲁斯太过分,白樾不会这么出风头,他实在太破防了。
“行啊。”桑月音拖了一下椅子往旁边挪了挪,给白樾留出半张桌子的位置,“你想坐在哪都行。”
她给足了白樾面子。
“谁能帮我搬张椅子?”
白樾瞬间更得意了,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许多,那表情就仿佛猛兽得到了主人的猎杀许肯,春光灿烂。
“没人帮忙吗?”
白樾活动了一下手腕,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指尖那尖长锋利的指甲——像猛兽的利爪,泛着冷光,看起来比桌上的餐刀还锋利,能轻而易举像切豆腐一样扎进猎物的脑壳。
他在炫耀武力,挑选猎物。
没有一个人敢动。在场的玩家全僵在原地,哪怕明知道自己应该动起来,但没人敢,也没法思考了。
几秒后,白樾自己动了。
他随意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一把椅子,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——距离那把椅子最近的一个兽人,整个人从内部炸开,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