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的约会是练级？又有谁家的恋爱是刚改造完就被哄去扫地？
好在当事人白樾并不介意。
他在桑月音家里扫了一个月的地，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她烧水、按摩、洗脚一条龙。现在重操旧业，又能得到表扬，又能实践“血魔法”，他干得还挺高兴。
桑月音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：“你的那群兄弟都跑了。我告诉他们说你病了，我带你去城里看大夫。他们就全溜了，大概是以为你死了。”
白樾嘴角反而扬了起来。
那可太好了。他巴不得他们赶紧走——走得越远越好。
白樾太清楚自己是怎么上位的，无非就是伺候的到位。但洗脚又不是技术活，留那么一群心怀鬼胎的“兄弟”在身边，万一他们眼红呢？
谁能抵制永生的诱惑？别说永生，他们连一个金币都抵抗不了！
“走了就走了，没事。”
白樾没去追究桑月音的话是真是假，也没细想那些兄弟到底还在不在——或许死了，但是那又如何？
他的记忆是完整的，他也清楚地记得自己是谁，但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只有转化时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依赖像烙印一样嵌在他脑子里，反复冲刷着他的意识——而记忆里那些曾经的人际、立场、纠葛，全都被冲淡了，像隔着水看旧物，模糊而遥远。
或许，真正的白樾已经死了。
现在“活着”的，只是一具名为白樾的尸体，承载了他最后的意识。
无人在意，也无人过问。
这个话题就这么翻了篇。
桑月音没有说出口的是，在那八个骑士离开之前，她给他们灌了孟婆扎啤，抹掉了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忆，让他们把白樾也忘了。
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，并不在乎这几个人会不会泄露她的行踪，但消除记忆总归更保险。
至于白樾嘴里的情啊爱啊的……反正他签了契约，想爱就爱，随便。
他爱她、讨厌她、心里骂她——其实这些都无所谓，桑月音不在乎——只要他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