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转化结束到现在，他一直都很茫然，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，刚刚……似乎只是本能的开口了，现在才猛地反应过来：他好像在撒娇？
心里似乎只有雀跃与渴望，充满了信任、理所当然的……对她提出了那种……不知廉耻的要求？？幸好被误会成了渴血……没听出是撒娇……
白樾有种想死的冲动。
他这是怎么了？疯了。
白樾坐起来，伸手用胳膊盖住自己的变化，尽力压住那股莫名其妙升腾的躁动。幸好他现在的脸色苍白透彻，否则场面会更加尴尬。
只从外表来看，他面无表情，湿发凌乱，胸口随着压抑的呼吸不定地起伏，看起来十分破碎忧郁。
“你可以不用呼吸。”
桑月音也注意到了白樾奇怪的呼吸频率，不由好心提醒。
“你的嗅觉是人类的百倍，大口呼吸会刺激到你的感官，如果你不想乱杀无辜，前100年最好隐居。”
白樾点点头，在桑月音开口说话时，他仅仅注意到了她的嘴唇在一开一合，耳朵被动的捕捉到了许多声音，乱七八糟冲进他的脑子。
她说的话，他不想听。偏偏又很想听她的声音……这是什么病？
白樾很烦，觉得自己有病。
他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开，这才发现，世界在他眼里彻底变了样。
天空的颜色比以前深了一倍，远处树叶的纹理像刻在视网膜上一样清晰。他能闻见风里裹着的泥土、露水、草汁，还有……新鲜人血。
白樾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。
血液的味道。灼热的温度，香甜又危险。有好几个人在活动，年龄性别都不同，其中有一人抽烟。
无数的信息混杂着冲来，白樾就像信息收集站，他感到不耐烦，暴躁又涌上来——就在他忍无可忍时，他的注意力又转移了——或者说转移失败了——他听到了桑月音的心跳声。
稳定、平稳，一下一下像钟摆一样规律，没有任何急促或慌乱。
白樾控制着自己不动弹。
……他都这样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