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我不行。”
白樾硬邦邦地吐出这句话。
“什么？”
桑月音抬起头看他，仿佛他的拒绝是她的耳鸣。
“你哪里不行？”
“我哪里都不行。”
白樾被桑月音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毛，喉结动了动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却还是坚持补了一句，“真的不行。”
白樾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，但这事儿实在不能含糊。
实验成功了要死，实验失败了也要死——那他为什么要参加实验？就为了表现自己“乐于奉献”？
而且这实验听起来成功率不高，甚至听起来是第一次……
白樾心想我又不是傻！
“你再说一遍！”
桑月音抬脚就踹了过去。这一下力道不小，白樾被踢得往后一晃，膝盖一弯才稳住身子，他腿边的水盆也晃荡了一下，洒了一圈水出来。
“再说一百遍，我也不行！”
白樾也来劲了，语调铿锵有力，勇敢地抬起头反抗黑暗势力！
“你怎么这么没有科研精神？”
桑月音简直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的魔法天赋这么好，明明可以成为大魔法师，偏偏跑去修剑术。你看看你的神赐天赋——燃烧生命换取实力加成——这种天赋跟没有有什么区别？你把自己灵魂卖给恶魔也能获得同样的效果！你知道你有多浪费吗？暴殄天物！”
SS级天赋暂且不提，S级天赋是游戏根据玩家的性格、经历乃至愿望综合决定的，绝对适配个人。
当然，那种通过任务奖励，随机抽取的S级天赋除外。
白樾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站直了身子，面无表情地开口：“卖给恶魔？你说得轻巧。你以为灵魂是想卖就能卖的？这跟恳求神的垂青一样，得排队刷贡献！算了——我不跟你们这种聪明人说话，你们不懂蠢货！”
说完，白樾大步往外走，转身时俊脸沉着，看起来确实有点生气，快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，又转回来，弯腰把水盆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