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等我啊混蛋!”
“毛巾在那边是吧?我去我去!”
瞬间,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全跑了,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白樾等其他人走远了,才稳稳地端着热水盆迈进内屋。
桑月音正站在床边,木板床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纸页。
白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些纸卷上扫了一眼——上面全是鬼画符似的字,歪歪扭扭的,像猫爪子蘸了墨在纸上挠出来的。
他艰难地认出了几个字,然后就放弃了。
‘这可能是炼金术师的爱好,聪明的人,有点怪癖很正常……’
白樾对自己说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学习的料,从小四肢发达,白白长了一张聪明脸。要不是因为游戏降临,一辈子都不会碰魔法,也不可能有魔法师愿意教他。
对于白樾来说,他原本是拜了个师傅学剑术的。天天扎马步、挥铁剑,好容易练出点剑气,还没来得及成为一名冒险者,游戏就降临了。
系统不会骗人,白樾的天赋就是火魔法,剑是退而求次,没前途。
好在学技能很简单,不用学魔法原理,撕开卷轴就行,他不用背咒语,不用画法阵,全靠本能打输出。
就像此刻,他再一次确定自己很笨,端着水盆站在床前,余光扫过那些鬼画符般的炼金笔记,一个字也看不懂,发自内心地佩服聪明人。
“你还真端着水来给我洗脚啊?”桑月音头也不回地说,“你可真是能屈能伸。不过我是不会加入你们的,我只是想羞辱你们,让自己爽一下。”
桑月音耸了耸肩,语气轻松,理所当然。
这帮男的之前又是“老女人”又是“老妖婆”的骂她,她都记着呢。
人身攻击对吧?觉得自己很高贵很年轻,看不惯老女人对吧?那她就要挨个羞辱过去,一个别想跑。
“之前是我们不该闯入您的房间。”
白樾态度依旧恭恭敬敬,目光从满床的炼金手记上挪开。
“请您原谅我们的失礼。我们也只是为了其他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