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桑月音，就在刚才，她感受到了力量的回归——契约批量的签订成功——像黑暗中亮起的流星，拖拽着长长的尾巴，瞬间回归了她的灵魂。
谁这么优秀，转瞬间就签了五百多个，数量……还在不断增加？
桑榆闭上眼睛，她的感应很模糊——只隐约知道契约者在哪个方位，没法瞬移过去，也无法知道ta们在具体干什么……恶魔君主这么弱鸡吗？
桑月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两个A级天赋，这两个天赋的【技能3】都没有解锁，必须去一趟深渊……
额。
想到自己对深渊干的好事，桑月音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，从背包里掏了个果子，嘎吱嘎吱啃起来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
座位下方传来饿肚子的叫声。
桑月音啃果子的动作一顿，低头看去。排骨还是低着头，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撑着地板的双手——手指微微蜷曲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。
纯洁倔强好可怜……才怪！
“你能控制胃部发出声音？”
桑月音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这个卖惨人设，继续嘎吱嘎吱啃苹果。
“别搞这套，对我没用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装可怜失败，排骨并没有多少意外，他只是想探探这个女人的态度。
他依旧悄悄打量着桑月音——她看起来像是他的同族，瘦瘦弱弱的，皮肤很好，手上没有老茧。
她说起当兽神就像玩游戏，哪怕说着要给他一个亿、要跟政府交涉帮他“解决身份”，语气也很轻松。
这女人可能在吹牛。
排骨没法排除上述可能，因为他在监狱里待了六百年，很好骗。
“看我干什么？”
桑月音不爽他的打量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排骨后背微微冒汗，再次恭敬地低下头。这一瞬间，他后脊发凉，肌肉发酸。哪怕心理素质再强大，也没法抵抗生理上的恐惧。
他忍住心中的异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