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，怎么甩都甩不掉……非常不舒服。
鲨鱼女皱着眉搓了搓手臂，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刚才气氛紧张，她没有多想，如今尘埃落定，才忽然反应过来——从头到尾，“兽神”根本没回答她的问题！
她问的是“你能给我什么”，问的是“你怎么证明自己是神”。
结果呢？就只是签了这么个东西，虽然签了也无所谓……
鲨鱼女这样想着，想开口质问，却莫名从心底蔓延上一股畏惧，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张嘴。
所有人都盯着桑月音，失去了决策能力，只能等着桑月音发话。
而桑月音托着腮，思考ing
装神弄鬼只是她的一时兴起。但眼前这五个灵魂，非常香甜……外面那群活蹦乱跳的喽啰，也很可口。
这么一比较，帝国监狱里那些脑刑犯，就更加臭不可闻，只配拿去喂树——免费的化肥，浪费了可惜。
好吧，那就这样吧。
桑月音心念一动，挥手又是一把契约。纸张厚实，叠起来足有半人高，大约六七千张。她把契约均匀地分成六沓，往底下六人面前一推。
“给你们的手下分分。不管用什么方法，让他们自愿签上字。”
桑月音语气平淡。
“注意——签字必须自愿，但凡有一点不情愿都签不上。建议利诱。我只给你们五个小时。”
桑月音顿了顿，咽口水。
“做不到的，就去死哦~”
说完，她就打开系统界面，开始回复已经爆炸的私聊消息。
奥萝拉和皮克赛尔曼——这两个人加起来，发了五十多条消息。军舰被劫持的事，显然已经传开了。
“我怎么就这么忙呢？”
桑月音一目十行，嘀咕道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老海龟终于找回了声音，“这么多合同？我只是个名誉长老，早就退休了，没有手下……”
“哦，退休了？”桑月音随口接道，“有退休金吗？有退休证明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