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得好,好奇心害死猫。
传送门近在咫尺,桑月音本来都准备拔腿跑路了,却因为心里那点压不下去的好奇——对皮克赛尔曼那句“狠狠期待嘟”和他到底学了什么“脏东西”的好奇——把她硬生生控制了。
0.01秒后,桑月音遵从本心,给皮克赛尔曼发了一个好感度召唤。
再急也不差这5分钟……
皮克赛尔曼响应得极快。
白光闪过,他高挑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桑月音身侧。桑月音本能地后退半步,睁大眼睛,把他从上到下、从左到右扫了一遍——
还是那张脸。
还是那身装备。
没有出现任何“脏东西”。
没有兔耳。没有黑丝。没有围裙。甚至没有一条蕾丝花边。
桑月音大失所望。
皮克赛尔曼则任由她打量,甚至配合着她的目光,微微侧了侧身。不催促,不发问,表情纹丝不动。
大型盆栽,人淡如菊。
脏东西到底在哪里?_?!奥萝拉你谎报军情?!
桑月音内心发出尖叫。
皮克赛尔曼的眉毛微微上挑,一般来讲,他这样的表情代表了疑惑。
“呃,我叫你过来是因为……”
桑月音卡壳了几秒,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像样的借口,索性实话实说,“……我想叫你过来。”
这是真话,百分百的。
说完,桑月音飞快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些东西塞过去:
“矮人做的传送石,一个可以使用十次,有配套的地图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卡壳了,因为皮克赛尔曼忽然一步迈来,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到她脸上,牙齿寒光闪烁,那专注度……就像饿了三天准备开饭!
“你干嘛?”桑月音下意识往后一躲,身体弯成一道C型,擦边而过。
皮克赛尔曼没有成功,便顺手扶了她腰一把:“你为什么下腰?”
然后,他就像走流程一样,丝滑地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