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繁衍又不是罪,就算我们不是爱情,亲情友情也不错啊。”
桑月音忽然发现,她对皮克赛尔曼太诚实了,居然连这种话都对他讲,而他也很神奇,不仅不掉好感度,还皱着眉头认真思考。
“他不下流,而且对我很好。我不会允许别人杀他,我会替他报仇。”
桑月音实话实说。
真正的卑劣下流,是得不到就要将其毁掉。而银湖呢?他拿他自己、拿整个种族为她垫脚,助她向上。
这样懂事的情人,给他点偏爱怎么了,这都是他应得的,哪怕他对皮克赛尔曼“乱说”,也没必要敲打他。
况且,桑月音有预感,以她对银湖的了解,他敢这么搞皮克赛尔曼,肯定是留了后手的,肯定有惊喜要送她——足以“将功抵过”十倍的那种。
情报?装备?技能?
桑月音很期待。她捧着茶杯走神了,回过神来时一片阴影压在眼前。她使劲抬头仰脖子,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你非要用肚脐眼对着我?”
桑月音仰头,眼见皮克赛尔曼要俯身,她“噗”的一声变成了小猫咪,长长的蛇尾巴在背后晃动,两双眼睛一起滴溜溜地盯着皮克赛尔曼的脸。
“要是哈妮塔雅愿意给我摸毛,只要她不捅死我,我都可以考虑原谅。建议你也学习一下我的宽宏大量。”
好歹也算初恋。桑月音还是想把皮克赛尔曼稳住,于是满嘴跑火车。
“……”皮克赛尔曼的手僵硬在了原地,几秒后,摸上了那颗毛茸茸的、黑色的猫咪脑袋,轻轻地碰了碰。
“那如果我想要爱情呢?”
他问,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。
“呃……”桑月音卡了一下,万万没有想到他打直球,“爱情?”
那是啥,她有吗?
“对。”皮克赛尔曼把小猫咪捉在手上,手指捏上那条软软的尾巴。
“爱情。”他确认道。
“……那有点难,”桑月音思考了两秒,“我只能给你下流的欲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