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成那样,打他的女人会有什么心思?能干净么?”
这……
桑月音不说话了,她听了有点不开心,觉得银湖过分了,但是也没当面说出来,顺便把鳞的事也按下去了。
银湖不仅仅是她的男人,还是她的等级。这游戏越到后面越难升级,跟等级比起来,情啊爱啊的都不重要。
桑月音亲了银湖,不让他继续说。
银湖也没有一直叨叨,这些话他都是夹在休息时说的,正好说在桑月音最舒服最爱他的那几个瞬间,她抱着他不撒手,他瞅准时机,才会上眼药。
短短几个小时,他得不到满足,甚至跟折磨没两样。但如果能把其他人斗下去……他精神上就满足了。
总之他是只求她开心的,其他人都是包藏祸心且不知好歹,尤其是——他就不挑明了——给谁甩脸呢?
银湖心里全是黑水。
他也想当宝石人,他也想尊贵矜持地站在她身边,傲慢地说出“我是孩子的父亲”——居然敢这么说,让不知道的人看了,还以为那家伙是正宫呢!
宝石男人,甚至能生孩子!
虫男却没这本事,他不能生,桑月音也不可能给他生——银湖没法想象桑月音生出虫胎——他自身血脉卑贱,难道还要亵渎劣化她的血脉?
该死,该死,都怪他是虫子!
他恨的要死,却只能温柔垂目。
“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
银湖不断地重复,也哄着桑月音对他重复,好像自己很开心似的。
可偏偏,他的天赋是鉴谎。她一说爱他,天赋就尖叫,吵的他头疼。
万一有一句是真的呢?次数多了,再说几遍,总会有一刻是真心吧?
“说你爱我,求求你了……”
……
……
一直到天亮,F-001都在旁边看着,观察着小姐和“小狗”。
临到结束,它端了一杯热水给桑月音,杯子里插了吸管,方便她头一歪就能喝到,不用费半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