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月音大大方方地摊开手。
蛋是道具,就算能蹦出个人,最后也是宠物罢了,她完全不会疼惜。
“而你是我的丈夫,所以你也应该是一个恶毒的男人,绝对不能给我拖后腿。等我封顶T0或者T1,就随便你做圣父,你想怎么发善心都行,但现在这个时候不行,我不允许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拖后腿的。”
涡绛从床上坐起来了,他只犹豫了半秒,手心就贴上了那颗蛋——这就是他妹妹的生育成果,现在是他的了。
这感觉太可怕了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无耻。
“它……是女孩吗?”
涡绛抬头问桑月音。似乎并没察觉到他自己也在重复他母亲的举止——重女轻男,判定完性别,再做打算。
但对于有翼族来说,男孩女孩确实是很重要的,女孩意味着延续,涡绛知道自己身为男人不能生孩子,但是这个孩子,体内流有和他一样的血……
有了这个孩子。哪怕桑月音未来腻烦了他,抛弃了他,他也有所依靠。
涡绛垂下眼,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能和妻主生孩子,她甚至不愿和他多做一次,恐怕是不想浪费时间吧。
“是哦。女孩。”桑月音轻快地回答,她只觉得有趣。“按照你们的说法,是个带缝儿的,我有鉴定术,信我没错。”
涡绛便把蛋捧起来了。
他盯着蛋,心里却想着桑月音。
他当然还记得,桑月音总会一枪打爆他的头,偶尔打偏了,还会往他的心脏上再补一枪。
然后在某一次后,她忽然就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【涡绛,这名字什么意思?】
她那时问了他这个问题。
涡绛当然没有回答,他冲向她,然后被她换了冷兵器,一刀穿心。
“涡绛是一种浆果,据说能够治愈伤口,很早就绝迹了。”
涡绛忽然说。
甜美治愈,这就是母亲对他的期望。只可惜,他哪样也不沾。